任嘉年神情僵硬,勉强冲简时初笑笑,“阿初,看在咱们是同学的面子上,你就饶了盈盈这一次吧!”
简时初呵笑,“你是我同学,你妹妹就敢去欺男霸女,你这要是国家领导人的同学,你妹妹还不得去杀人放火了?”
任嘉年尴尬说:“阿初,我知道你生气,可我就这一个妹妹,你看……”
简时初睨他一眼,淡淡说:“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萧安!”
任嘉年被噎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任盈喜逼得萧安跳楼之后,见萧安趴在汽车上,生死不知,她便知道,她闯了祸。
就算她再不怎么把萧安当回事,萧安也是简家人,也是活生生的一条性命。
出了人命,她总是怕的,她便想出去,躲躲风头。
中途逃跑时,她给任嘉年打了一个电话,把她对萧安做的事情,和任嘉年说了一遍。
任嘉年狠狠痛骂了任盈喜一顿,但也并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是豪门大少爷,他妹妹是千金小姐,他们爷爷,和简老太爷还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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