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气势,并不会因为怀中抱着一个裹着被子的孩子而少几分,而是因为担心儿子的身体,而更加浓重了几分。
医生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敢说什么不痛快的话,好声好气的回答:“手腕被锐器割破,幸运的是没有伤到动静脉,只是皮肉伤,缝了几针,注意调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简时初不放心的追问:“其他的呢?”
医生耐心回答:“孩子体温有点低,我们已经对症治疗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看看孩子后续会不会发生感冒发烧的情况,对症治疗就好,我们会密切关注的。”
将医生的回答,简略的总结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后遗症。
虽然还是很心疼自己儿子受的罪,但这已经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简时初礼貌的冲医生点了点头:“谢谢你,辛苦了。”
医生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冲他笑笑,“不客气,你陪他一会儿,待会儿没什么异常,你们就可以带着孩子转入病房了。”
简时初说:“我们家有家庭医生,可以出院回家治疗吗?”
如果阿凌和阿晚留在医院里,叶清瓷势必会要求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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