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心口倒地。
门外传来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我一手伸进织田作的外套袖子里一手着急的扑向大门,大概是起的太急,一瞬间的眩晕笼罩了我,我暗叫糟糕,低着头伸到身上学院制服的口袋里摸索,还不忘撅着嘴巴装可怜:“‘织田作’,我好像低血糖犯了呜呜……”
嗯?
出租车的引擎声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消失掉了,往常早就担忧的上前扶住我的‘织田作’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叼着糖抬起头,还不忘牢牢抱着‘织田作’的外套。
本该站在门口等我的两位友人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颇具风格的办公室,面前一屋子的人或震惊或不敢相信的齐刷刷抬头看着我。
接着是死一般僵硬的空气。
我没有错过极具标志性的蓝衣草帽的金发男孩和带着眼镜捏着钢笔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男人。
‘阿拉阿拉,原来没到漫展,coser也会穿越吗?’
我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还不忘很有礼貌的带上武装侦探社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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