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像机器人一样迟钝地点点头：「…懂，谢了。」
落染天看着他没说话，过了几秒後轻笑了一声，才把目光转回到他自己的书上。
林笙往他那边偷瞄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怪但他又说不出来，思考几秒後就放弃了，继续专注於眼前的题目。
但才看了题目头几个字，林笙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於是他看了一眼周围和他们一样低着头在念书的人後，他就m0出了口袋的手机，侧过头对着落染天压低声音说：「对了，这个月我可以汇过去给你了，上次你家司机给的帐号对吧？我当你面汇过去就算个收据吧。」
林笙边说话边滑着手机萤幕，所以他没发现旁边的落染天僵住了。
几秒後林笙的声音就响起了：「嗯？怪了。」
他说完话後又是一通滑手机，几秒後他又开口：「怪了？你家司机是不是给错…」
他话讲一半刚要把手机递给落染天看的时候，他就看见对方一副心虚的样子。
「…你耍我？」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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