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牢。」他直接拉起我的手,环上他的腰。
「好的,失礼了……」
我不敢再磨唧,红着脸从善如流,小声道歉,保证接下来自己绝对令行禁止。
苗苗扫了我一眼,又转过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没有怒意或是气恼,倒更像是……害羞了?我看见他的耳根红得宛如要滴血,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都g了些什麽──
方才我依稀是碰到了他的後颈?
那个天乾未经允许,不可轻率碰触的颈处。
「呜……」苗苗怎麽不把我从飞剑上扔下去?我真是、真是可恶的无赖……
我缩起脑袋不好妄动,抱着他的腰,在内心与苗苗、天道、各方神仙告解无谓的愧疚。
苗苗不须分心顾虑我是否没站稳,觑着林间的缝隙,灵巧地穿过层叠的枝荫,片叶不沾身。如今暮sE已浓,深厚的树荫下影影绰绰,飞剑落下像是一道曲折的光。
我们一路追踪的兽在茂密的丛间露出一抹灰尾,这个距离我也能看得清楚了,光是那尾巴就b寻常狼只还要硕大,苗苗毫不畏惧地一剑飞上前,趁其不备,手中灵剑一振一刺,乾净俐落地戳穿牠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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