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呀。」苗苗说,任我抓着,没有回握。
「当真?」
「……阿原才是,受了那些伤,肯定很疼吧。」他的眼神落在我手背还未褪去的灼伤上。
「也没什麽……」我下意识就反驳,怕他担心。
苗苗又不说话了。此时我看清了他的表情,那眼尾狭长的凤眸含光暧暧,眼神彷佛柔柔的针,不轻不重却很清晰地戳了我一下。
我本来不觉得自己伤得多重,甚至还没心没肺地想,反正听说天乾普遍皮粗r0U糙,皮r0U伤很快就会痊癒,而且我受伤总b他受伤来得好。可现在他这麽看着我,我……
霎那间还真的有些委屈起来了。
「……其实是真的很痛的。」我小声说,撒娇似的,声音轻得像是游鱼吐出的渺小细泡。
幸而全神贯注倾听着的人未曾错过。
「我知道的。」苗苗低声回应。「阿原素日温吞,一冲动起来就像头牛,拉都拉不住。」苗苗的话乍听是在数落我,然而口吻异常温柔,我听出他柔软嗓音中的珍惜与心疼,心里又软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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