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找徐正清说个事。”秦嘉铭问,“你在这干嘛?”
“随便看看。”简幸说。
“喘口气啊?”秦嘉铭笑说,“不至于吧,这不是才刚开学吗?”
简幸笑说:“就是随便看看。”
她又转身去看楼下那个飘落在地面上的纸飞机。
秦嘉铭嘚瑟:“是不是飞得很远?”
“一会儿捡也很远。”简幸泼他冷水。
“……”秦嘉铭无语,“别扫兴,这我宝贝,谁捡了谁有福气,我折飞机一流,徐正清都折不过我。”
有些人,单单只是名字,就足以让人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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