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小姑娘也太糙了。”姥姥又问,“怎么样,开学以后累不累?”
“不累。”简幸跟姥姥聊天一般只挑轻松的聊。
姥姥笑:“你呀,跟你妈一个性子,再苦再累也不说。”
简幸笑笑没说话,起身去倒水,她给姥姥也倒了一杯,等姥姥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说没味儿的时候才想起来什么,又起身去屋里,再出来时,路过姥姥身边往她碗里丢了颗糖。
姥姥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过姥姥这满嘴是没什么好牙了,这也是简幸只敢偷偷给她糖吃的原因。
姥姥嗜甜,年轻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牙里落了病根,后来病症外露,姥爷已经走了,家里就两个女人,生活都是问题,哪里还有钱看牙。
久而久之,就不能治了。
简茹大概是心有愧疚,所以在这方面一向管得很严,平时家里连白糖都没有。
吕诚更是拿简茹的话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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