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是他借给她的。
她不想还了。
哪怕往后余生,她头顶再无温柔月光。
“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楼道里,徐正清忽然开口。
“没,是我吓到你了吧。”简幸想起刚刚,还是觉得羞耻,纵使楼道黑暗,她也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任由羞耻染红耳根。
徐正清轻笑了一声,挺自然说了句:“那扯平了。”
这话说得轻松中带着一点熟稔的亲昵,简幸说不上心里具体什么感觉,只是感觉整个人好像轻飘飘的,唇角也忍不住往上扬。
她低低应了一声:“嗯。”
楼道很空,只有他们两个,脚步声或重或轻,回音阵阵。
因为回音,他们的每一次对话都好像重复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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