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林映月就给师泉打过去电话,请他多多留意双山市那边信息。
不多时,师泉就给林映月打过来电话,说是双山市吞金案破了。
“管洪说他们原本已经查到了钱顺早在两年前的死亡,但不知怎地,正在下葬的那一天,钱顺复活了。湛江那边他的母亲和继父一家都对他怕极,这次回来,他母亲说是他要找他的伯伯们说说话。”
林映月蹙眉,猜问:“钱顺当年父亲的去世,真的是意外?”
“不是!”师泉飞快的答:“尽管现在还没有绝对明确的证据链,但其实我们自己来看,已经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说他的父亲死于他杀,凶手很可能就是钱顺的几个伯伯哪一个,再或者都有参与的可能。”
“是因为拆迁吗?还是有其他原因?”
师泉回道:“从街坊旧邻得知,钱顺的父亲是小儿,他们钱家老爷子老太太去前对他们小的一家特别偏爱。当时钱顺几个伯伯就表现出了浓浓不满和怨恨。再后来,他们那一边面临拆迁,钱顺的父亲不愿同意,他不想他们父亲亲手盖起的泥房被推倒。”
“后来钱顺的父亲就出事了?”林映月已经可以猜到事情后面的走向。
师泉:“对!根据管洪他们查到的证据,可以这样合理推测。钱顺因为从家里受尽宠爱的小公子一朝落为吃垃圾的乞丐,他当初心理上发生一些问题,后被当地政府发现,及时送到福利院……”
后面的事情虽然已经很模糊,但七七八八也能前后联系推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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