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映月心中所想,医院里的人最近也十分纳闷,往年确有重金属中毒的病人送来医院,可并发这样迅疾且毒素深重难以治疗的,也就最近这个月才突然猛增。
可惜的是,当时去时林映月头戴鸭舌帽,脸上还呼着一口罩,就算是后面到达病房摘下,也没监控拍下正脸。
“当时你也没跟魏凯他们明确这薄荷能不能说出去,现在院方在用各种手段想从他们口中得到治病方法,但魏凯他们也不敢说。”孙虎道。
林映月笑道:“随便说呀,要是医院里还有同样病症的病人,也可以使用的。”
孙虎老脸一红,他支吾两声,随即才道:“确……确实,要是能治好更多的人,那肯定再好不过了。”
不等林映月开口,孙虎又忙追着交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咱们永阳发现金属中毒的人特别多,而且大多情况都挺严重,光是跟魏凯老婆孩子那样重症濒危的,第一人民医院里头就躺了七八家哩!”
孙虎的语意林映月很快就明白了,她微笑着道:“你交代魏凯先给他们救命用着,我今儿个就下山去买几个花盆。现在天气正适合薄荷生长,地里一茬一茬的往外冒呢,不要心疼吝啬着用,明日我便给你送去,你交给魏凯他们。”
“欸!”孙虎这一声,回答的要多明亮就有多明亮。
“那就先这样说——”
林映月话音未落,孙虎又忙急着说道:“还有、还有!魏凯让我问你给他老婆孩子救命多少钱,他在家正筹钱要给你送药钱呢。”
现在林映月手里倒是不缺钱,很是大方的道:“不着急,等回头跟其他病人一起拼单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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