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凯忙把这淳朴的乡下汉子扶起来,并道:“先生怕是有些事不能亲自前来,不过想来也都是一样的病状,先生说用一样的药应该也能治,要是真不行的话,你可别埋怨。”
周俭忙不迭的保证:“人都那样了,硬挺着也是等死,还不如试试神药!”
旁边有些家属听了心下羡慕,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人挪死树挪活,医院救不会来,说不定用用先生的药命就回来了呢!”
同样也有羡慕嫉妒的说酸话:“人红霞是铅汞中毒,你们家银含是镉中毒,金属都不一样……”
周俭憋气,半晌冲那人吼道:“要你管!”
周俭虽然个子低,但壮得跟牛犊一般,吼时胸口的肌肉都在跳动,薄薄的汗衫根本掩盖不住。
魏凯母亲端来一碗药汤,她走的极小心,一会儿看看路,一会儿看看两边围观的人,一会儿看看碗里的药汤。
随着药汤越来越近,在旁围观的众人鼻端也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清凉的味道。
那味道闻上去很干净纯粹,干净到让人简直忘记自己身处在一个满是消毒水的医院里。
向海跟他们一样越闻越用力,恨不得把周围所有的气味分子都吸到自己的肺里一般。
当魏凯母亲走到周俭家病房前时,所有围着的人都自发让在一条宽宽的甬道方便老太太走路,同时,也所有的人都伸直了脖子往那碗药汤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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