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银含,回家后是越想越气,偏偏跟自己那死脑筋的老公还交流不来。
一说找孙虎要钱,周俭就闷着头干活,只说让她别想,自己就闷着头干活儿。
银含冲店门口辛苦搬水果箱的周俭叫道:“你看你,得多难才能赚过来八万块钱,怎么就一把钱都给人家呢?”
周俭淳朴老实,只叫她在屋里待着养身体,直到被银含叨叨烦了,才抬头抹抹汗:“我总归是能再赚回来就是了。”
“切!就你?还得卖多少年的水果才能给我们娘仨买得起永阳的房子?”银含唾了一口。
见丈夫转身彻底不理她了,银含索性从躺椅上翻下来走到周俭身旁,左右看看没人,小声的说:“我打听出来孙虎好像住公安家属院,咱们趁他白天去上班时,把他家里的神药偷出来自己去卖钱。
一次药也卖八万,咱们去别的城市,一次八万,说不定咱们能赚五十一百万呢!就不用这么辛苦——”
话没说完,周俭抡起胳膊一甩,差点把银含甩趴地上,他闷着嗓子瞪她:“不许你这么胡思乱想,上屋里睡觉去!”
少有的看丈夫发火,银含脑子倒也活,一骨碌就去房间里吹空调看电视了。
只是半夜里,听着丈夫睡觉时震天响的呼噜声,以及床上面两小孩儿翻身时吱吱乱叫的床架,银含还是心里不甘。
她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一整夜,感觉得想办法搞盆神药回家,那可是真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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