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路勒斯擦拭的动作看着虽然随意而又散漫,但透着的更多是厌恶。
不然谁会把自己一根手指擦拭个十几遍到发红才勉强换过另一只手?
等沈决吃完了,路勒斯才放下自己手里的毛巾。
沈决看他手上的关节都被磨红了,微抿了一下唇,想着要不要问一句。
可当他触及到路勒斯垂着的眼帘,还有那双蓝宝石眼里的一片平静时,他的直觉又告诉他不要问。
平静的海面看似毫无波澜无风无浪,但海永远是海,坠入其中后,袭来的不仅是刺骨的寒意,还有溺毙的窒息。
路勒斯拿起了一个鸡蛋,他慢慢敲开,一点点将壳剥了后,捏着鸡蛋朝沈决伸出了手。
餐桌本身就不大,他俩的距离其实很近,如果沈决不收着点自己的腿是可以膝盖抵着膝盖的距离。
路勒斯的手肘压在桌子中间:“张嘴。”
沈决瞥了一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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