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的司机和季元看着自家老板训Omega的样子,都有些于心不忍,纷纷别开了视线。

        这让贺恒也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自己刚才自己的语气太凶了?

        就在这当口,时霜仰起头,看向贺恒,长睫微颤,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这次确实是对方救了自己,如果他想惩罚自己,时霜也可以理解。

        按照“贺恒”原来的行事作风,出了这种事后,就算他用铁链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时霜都不会觉得意外。

        但这一个月来,贺恒真的让人有些琢磨不透,所以他存着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态度。

        他害怕再次回到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模式。

        那种给了人希望之后再看着别人无情地将它夺走的绝望要远胜于普通的惩罚。

        “对,我生气了。”贺恒回答地很干脆,剧烈的运动和伏特加让他的脸颊有些泛红。

        他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语气像是那种刚刚吵完架的小情侣,就差抱着手臂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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