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摇摇头,他胃不好,烟酒这些东西能少沾则少沾,陈叶看他又看得跟自己亲弟弟似的,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去碰这些。
楚景把手里烟蒂放到烟灰缸里轻嗑两下,然后递到他嘴边:“张嘴。”
纯白细长的烟,夹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腕间能嗅到极淡的薄荷香。
宋知夏蹲在他膝盖边,薄唇几乎要碰到那烟,他抬头,水蓝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忽地笑了下,那是个很浅的笑,宛如初春枝头绽开的纯白小花。
“虽然不会,但楚先生递的烟,我自然是要抽的。”
说完,他手指自然而然搭上楚景腿,身体微向前倾,红唇微启,贝齿轻咬住烟头。
楚景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宋知夏吸了口,辛辣刺鼻,对于没抽过烟的人而言,宛如往肺部塞了把草木灰,他被呛了下,咳嗽起来,眼里很快蒙上层薄薄水雾。
美人在骨不在皮,青年五官带着点混血,下颔线流畅,皮肤细腻得几乎发光,其实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多少会产生怜惜感。
但楚景仿佛已经超脱正常男人,甚至不是正常人,他无动于衷地把整根烟递过去:“抽完。”
宋知夏抽一口咳嗽一口,抽到最后一口时,他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