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着张家院里的热闹下饭,谁也没管没拦,以前有人好心劝过,还被气头上的田氏骂了回去,反倒惹了一身腥。

        田氏打孩子骂孩子常事了,总会有消停。

        “牛蛋下午尝了肉味可不是勾的惦记上了。”

        “不过这牛蛋这么小,怎么敢动家里的鸡?”

        “你都说了牛蛋小,小孩子懂什么,就想着吃肉,田氏一年到头不给孩子见点荤腥,往娘家拿肉倒是勤快,该。”

        “是该,要不是她晌午使唤牛蛋去要肉也没这遭。”

        “你说田氏折了只鸡儿,明个儿不会赖到黎家头上要赔的吧?”

        “关黎家什么事,是她要牛蛋要鸡吃的,人都给了,欠她什么?”可说到这儿,想到田氏的脾性,还真不一定。

        没准明个儿田氏要去黎家闹。

        没成想,今个儿田氏打孩子没那么快消停,都洗洗睡躺炕上了,田氏还在骂,不过这次没骂牛蛋,在骂大牛,张柱子可能护孩子,说了句,田氏又骂开张柱子。

        一入夜,村里安安静静,冷的连狗都不吠,田氏的声就显得尤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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