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她握紧,又松开,再握紧,还是只能松开。
她想抓个什麽东西,却不知道,还能再抓住些什麽。
=========**
一连几天没去凌柱峰找兄长摄取所需要的动力了。
萧若莹惊觉不可再继续伤悲春秋下去,着好衣装靠术法整理自身後,才刚出枫叶居,却有一传讯符来寻她。
萧若莹接过,可传讯符内容太过繁杂,兴许是传这讯息的人大概惯X讲禅话,萧若莹听了半天才听到重点。
略过前半段那问候式冗长的开场白,後半段简而言之是:钟声快响起了喔,今日授课要开始了喔,真人什麽时候会来呢?第一堂课不来吗?那第二课还会不会来?如果不来老夫会很难过很失望但还是会尊重真人的决定,猜想真人应该是有十万火急和不得已的事情而有所耽搁的吧,既如此那也没办法了,老夫甚表遗憾啊……
萧若莹吞了口水,突然可以想像那名灰长胡须的道君内心,一个小人正嘤嘤哭泣的画面。
打住,那也太毛骨悚然了些。
是说,上回旁听cHa嘴了下,似乎让道君感受相当深刻且也惦记着自己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