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齐澄憋得干瞪眼,呜呜呜的捶墙,太可气了,他太可怜了。
所以齐澄最初提出不上学,白宗殷想也没想答应,私心认为这种学校上不上有什么区别?当然白宗殷也是懒得管齐澄的事情。
齐澄当时还好大一通感动。
现在:……
我的老公好无情哦。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苦,直到齐澄知道晚饭并不是喝粥,一大桌子香喷喷的菜后,忘掉了黄连,全心全意投入到了美食的乐趣,一边吃饭一边告状:“权叔,白宗殷他今天说我脑袋笨。”
“这都不叫老公了?”权叔乐呵呵断小孩官司,“看来小澄确实很生气。”
齐澄嚣张点脑袋。
让权叔好好说说白宗殷!
白宗殷放下筷子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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