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疼的倒吸气儿。
恶念被少年的声音收回,白宗殷看向下来的蒋执,“医药箱。”
医药箱送到。酒吧暂时被清场。
白宗殷病态白的手指,抬着少年的下巴,棉签沾着碘酒慢慢的消毒。
“哇,疼,老公好疼呀。”
瞬间就成了眼泪汪汪的小狗勾。
“闹着玩?说实话。”白宗殷嘴上冷冷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可消毒的手,力度温柔,仔细。
“她说你不好的话,我没忍住,就上手,但是我不是打她,我只是想让她不要说了。”齐澄可怜巴巴的小狗勾,“老公,我真的没想打她的。”
欺负女孩子很不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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