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气鼓鼓的瞪大眼睛看老公。
都是老公给他上的药。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给理由就、就——
白宗殷面色淡淡的扫过去一眼,刚鼓着脸颊要决斗的小狗勾,顿时呜呜咽咽两声,卷毛都服帖了。
乖巧,感谢老公,比心。
白宗殷:这个笨蛋。
柳医生重新看过,擦掉了药水。
齐澄偷偷拿手机看,他的鼻子那里好像是红了点,好像、好像破了一点皮。
破了吗?
齐澄有点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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