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你好,四十多分钟前救护车送来的一位年轻男孩。”齐澄询问急救台护士。

        护士:“他醒来就跑了,一脑袋的血,说没钱不救,救护车的钱都没有结。”

        “我结。”齐澄交完钱,给对方打电话,这次终于打通了。

        “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你从医院走出来,我在左边的街道。”

        齐澄跑出去,天已经晚了,路灯不是很亮,光线昏暗,尤其是旁边的巷子,一看生活气息很浓,有些破旧和脏。这样的环境,其实才是齐澄从小熟悉长大的。

        拐弯避风的角落,驯鹿就坐在那儿。

        大冬天的穿了件T恤短袖,不知道什么颜色看不清。

        画面太熟悉了,让齐澄想到了高中的自己。驯鹿脑袋的血迹干了,唇很白,一张脸很愤世嫉俗偏激,加上T恤露在外的皮肤都是宽的血痕——用皮带抽的。手里是老式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