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忧伤的情绪便被柔软的触感吸引去了——
玉姐姐的胸好软呀,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容文文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咦?还水水的?
还欲再戳,被容玉一把抓住手腕,头顶传来有些冷的声音,“别仗着难过,就胡作非为。”
容文文“哦”了一声,乖乖收回了手。
容文文在他怀中窝了半日,忽地生气道:“好过分啊!我要去找我二婶算账!”
终于想起来了。
且说谷氏这边,已是焦头烂额。
秀才的事一出,她这个当主母的名声已是有些不好了,只好逢人便解释,她也不知道秀才是这样的人,还有,那秀才是容娴娴自己看上的,与她无关。
这解释虽有几分勉强,但众人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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