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身残和子嗣艰难,临安王世子的世子之位也没了,由他的一个庶弟继了位,那之后,他在府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听说就连奴才都敢欺负他。
他这么惨之后,容文文反倒有些同情他了——虽然这也算是他好色的报应,但代价未免大了些。
容玉道:“其实,当时是周质子救了奴婢。”
“啊?”
“奴婢也因此对他一见倾心。”
“可是……他不是戴着面具吗?”容文文悄声道,“我听说他长得很丑!像夜叉一样!”
容玉微微皱眉,“传闻又岂可尽信?奴婢见过他的真容。”
“真的吗?”
“他的姿容,还远在奴婢的二哥之上。”
“不是吧?”容文文惊讶极了,而后又有些呆萌地摇了摇头,“想象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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