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说说看,他都被俘四年了,要是我,早在睢阳被攻破时就自杀殉城了!他苟活四年,只怕早就被收买了!这回传回练兵的消息,不正是坐实了!”

        “大人,这是秦国使的反间计啊!”刘管事哀求道,“您在圣上面前……”

        “闭嘴!你一个小小的管事也敢管这么多!容青仲那个窝囊废在朝上还不敢替他大哥说一句话呢!”赵有识说着,抬起靴子一脚踢开了刘管事。

        刘管事“哎呦”了一声,摔在了柴火堆上,好一会儿后才爬了起来,不敢再说什么了。

        “大人,没见到刺客!”

        官兵们将东厨翻了个底朝天,也看不到刺客的影子。

        “那就去别的地方搜!对了,你们这隔壁住的什么人?”

        “回、回大人,”刘管事紧张道,“隔壁住的我们大小姐,就她一个人,和几个仆妇。”

        “大小姐?”赵有识回想了一下,“不是听说前几年就给容青仲送到庵堂去了吗?”

        “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啊!”一旁的副将哈着腰道,“听说那文大小姐送到庵堂没几天,吃了几日斋后就开始生病,得吃荤腥才能好。庵堂的师太看不下去,又把人给送了回来。”

        赵有识闻言哧笑了一声,“那依你说,她的院子是搜还是不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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