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物,掉就掉了,不要去接。”
容文文听笑了,故意问道:“那要是一大块金子呢?”
“随它掉就是,掉一下又不会贬值。”
“那要是块玉呢?”
“也不必接。”
“为什么呀?玉掉到地上就碎了呀。”
“奴婢怕砸到小姐,小姐手疼。”
容文文笑,她眼珠子转了转,忽而伸出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眨着眼睛调戏他,“那要是玉姐姐这块美玉掉了呢?”
容玉唇角弯弯,“宁为玉碎,也不能伤到小姐分毫。”
容文文笑出声来,声音像串风铃一般,在夜风中尤其清脆。
刘管事看在眼中,眸中担忧之色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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