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宴书开始花式追求付冬,什么心形摆蜡,爱心晚餐,凡是他能想到的他都使上了,混迹风月场多年,他自以为胸有成竹,可付冬非但没有动容的意思,反而开始加倍加倍的讨厌他。
莫宴书不服,有一次甚至强忍着对花粉过敏的难受,捧着玫瑰到他学校去,把付冬气的差点把玫瑰花往他头上砸,他在医院足足打了一个星期的针身上的红疹才好转。
他又追了付冬两个月,这两个月里自己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了。日思夜想的都是那晚在包厢里尝到的甜蜜,他太喜欢看那个人在他身下急喘着面红耳赤的模样了。
可他追不到他,莫宴书第一次觉得人生那么挫败。
又之后学校开学,莫宴书被学校催的急,没有办法,只能恹恹出国去上学。
接下来那三年里他和付冬的关系很远。哪怕后来还有回去的机会,莫宴书也没再去烦他。付冬还小,还在读高中,而他是付家的独生子,他知道他家族压力很大。
莫宴书从小无忧无虑,不管学习成绩好不好都没有人说教他,做什么事也全凭自己自由,犯了错也有姐姐给他顶着,所以他什么都无需担忧害怕,更遑论压力。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起码这三年里不要打扰他。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对一个人考虑这么周到。再说他换过那么多人,三年忘了一个付冬不也是绰绰有余的事吗。那傻小子有什么好的?
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会喜欢付冬了?到底是因为得不到手痒,还是喜欢他?
喜欢是肯定有的,他就是喜欢看他气急败坏看他无可奈何。他看着那张俊秀的脸,脑海里面过了无数次这个人被他按在床上狠狠|□□死|干的情景,他想操到他失神,操到他求饶,操到他去哪儿都要向他撒娇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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