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莫宴书一时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只是单纯贪恋那张脸下白净的身体,还是真心喜欢他。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个时候追他说喜欢他,却从没想过要和他长长久久,也没想过他们的以后。他只是以喜欢为契机,以性|欲为目的,然后用那该死的胜负欲逼迫着自己向前。

        他并不是没有对人动过心,他不觉得付冬会是个例外。

        付冬果然不是意外,这三年里他确实将他忘了个七七八八了。他甚至和江溺都建立了不浅的合作关系,和付冬来往却不过泛泛,他们两个好像谁也没有把彼此放在心上。

        莫宴书以为自己也是如此。

        直到付冬大二那年,他在几个嘴碎的公子哥嘴里听说付家公子要订婚了,他搂着姑娘的手一僵,不知不觉便走了神,直到怀里的姑娘娇嗔着说痛,他才反应过来,发现姑娘白净的手臂被他掐得泛了紫。

        那天晚上他有些疯。

        把自己灌得烂醉,喝得全场寂静,愣是每一个人敢出来劝阻他,也没人敢和他说话,怀里的姑娘开始瑟瑟发抖。

        莫宴书觉得没劲,踉踉跄跄的被侍应生扶出门去带上车,原本司机是要将他送回家的,他却临时改变主意,让司机把他送到了付冬那里。

        那个时候的付冬早就脱离出了付家,在南阳有自己的房子,莫宴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清楚他的住址的,只知道司机一问,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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