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家楼下,莫宴书让司机回去,而他醉醺醺地敲响了付冬家的门。
门开那一瞬,那是他们那五年来唯一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看着彼此。
“你……”付冬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氤氲的雾气,沐浴露的香气狠狠刺激着他被酒精麻痹过的神经,付冬看见来人是他,还愣了愣,露出了一丝对待陌生人的警惕。
陌生人……
莫宴书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他推进去踢上门,然后将他扛起来往卧室走。
付冬吓得脸色惨白,大声怒道:“你干什么!你有病啊莫宴书!?”
莫宴书仿若未闻般把他甩在床上,先是摁着他亲了一通,好好回味了一下五年前那滋味,然后才喘着气醉眼朦胧的笑道:“付冬,让哥哥上一次吧……”
付冬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挣扎着踢开他,额上青筋都被气的暴起:“你神经病?不待在夜店找鸭跑我这里发什么疯?!”
莫宴书制住他,脸上透着红晕,很坏的低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廓,低声说:“他们都没有你香。”
然后没再理会付冬的挣扎,低头开始亲他扯他。付冬学过防身之术,可那种三脚猫的技巧对于从小接受过专业培训的莫宴书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他这些年都疲于学业,根本没来得及锻炼过,现在对上莫宴书,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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