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待他开始恶心,那原本倚在车窗上的人已经调转车头离开了,接着有人开了车过来,问道:“先生,刚才那位先生给您喊了车,您要回去吗?”

        莫宴书终于倏地清醒过来。

        那天晚上他没在家里找到付冬,付冬连手机都没带走,莫宴书头脑又昏又沉,冲了个凉水澡,在厕所里吐的天荒地暗。

        第二天付冬回来了。

        他表现的很淡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莫宴书喊他他也应了,只是在他要跟着上楼的时候付冬顿住脚步让他别上来,莫宴书便没有跟上去。

        没过多久付冬带着行李下来了。

        他一向简洁,出行只带衣物,没多少东西,一个箱子就能装满。

        莫宴书瞬间慌了,上来拦住他,不知所措道:“你去哪?”

        他只问的出这一句,喉咙还是哑的,嗓子像是冒着烟般难受,但都不及心里重锤似的沉闷与心慌。

        付冬淡淡说:“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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