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很委屈。

        这个人整日整夜不归家往外跑,任谁都无法忍耐的。

        可是这人间就是如此,有得有失,喜悦有之,痛苦亦然,无奈是常态。

        顾池又看了一遍时间,反握住江溺的手,倾身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说:“抱歉,等我回来,不要生气了……”

        江溺不知道他在赶什么,执拗的抓住他要伸出去的手,顺势揽着他压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顾池捏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放进去的文件,说:“这东西就这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顾池知道江溺并不是真的在生气,但顾池又不想惹得他心里不舒服,笑了笑:“没有,你最重要。”

        江溺心里好受了一点,正要放开他。

        结果顾池又道:“能放我走了吗?”

        江溺将他压的更紧了。

        顾池说完这一句就后悔了,他真是把这么多年的心理学吃进肚子里去了,没一点放在脑子上。

        “江溺,我真的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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