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池大衣里穿的是连帽衫,江溺把帽子给他戴上,又用围巾裹住他的脖子,再拿车上的毯子盖住他,这才让张鹤开车。
这几天南阳又下了一场大雪,风寒气凉,连车也不好开。今天倒是没有下雪了。
他们到达机场时离他们那次航班还有半个多小时。
江溺还是轻轻叫醒了顾池,顾池见到了机场,也没让江溺抱着走了,只是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要江溺牵着才走得正路。
张鹤尽职尽责地给两人找了个位置,放下行李后就离开了。
江溺则侧身搂着又瘫在他肩上闭上眼睡了过去的顾池,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他一半身体。
机场人来人往,投来异样眼光的并不多,毕竟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很多年了,对于同性恋人已不再只含有不理解与鄙夷,更多的是一些年轻女孩们儿的羡慕和感叹。
江溺没搭理,一边搂着顾池,一边等航班。
“江溺……”
顾池突然呢喃着轻轻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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