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法医多少还是更偏心这个喜欢推理的少年些,所谓“训斥”也不过不疼不痒说了几句就作罢,转而借着案件和他谈起更多罕见病理与生理现象。
福泽谕吉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议论揣测的对象,他领着宫田日和回到办公室,为了避嫌还特意停下几步把大门固定着打开。
“稍坐片刻,然后替织田挑张桌子。”
他指指办公室里横七竖八随意摆着的几张办公桌:“朝南窗户下那个位置是乱步的,与谢野平时喜欢待在治疗室里,外面没有固定位置。”
整个侦探社连带家属一块也才四个人,充满窘迫寒酸的味道。
宫田日和不觉得人少有什么不好,她像是确认领地一样围着墙体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东南角档案架下的空地:“……”
这地方阳光充足,边边角角的剩余空间很多,看看大小,她是打算把自己拴在织田作之助的办公桌脚桌子腿上。
“喜欢那里?”福泽先生充分尊重孩子意愿,走到一模一样的办公桌旁随意挑了张搬起来:“小心。”
“这样就可以了。”
光秃秃的桌子摆在铁架下,日和又干站着眼看他提来椅子放好,完全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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