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亚于再次狠狠打了玄英还有背后宗门的脸面。
若说原来的故事中,玄英道君对宁思兴许还有一丝怜悯之情。换成阿洛,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后,便是全无好感,纯粹当成破除心障的工具了。
既然是工具,也不必管那么多。他略一甩袖,便要强行将阿洛带走。等回了宗门,她自然就会服软懂事了。
忽然横来的一道青冥剑光拦下了他。
来人一身简单青衣道袍,背着一柄长剑,黑发挽成道髻,只是两鬓皆有一缕飘散的须发,眉斜飞入鬓,自然流露出随性不羁的潇洒之气来。
只是身上还带着残余的淡淡酒气,令在场有些古板守旧的其他门派长老有些不喜。
“师叔,你可总算来了。”
说话的正是之前的剑宗年轻弟子,玄英道君的威压一袭来,他就紧急传讯给了师叔。瞧玄英道君这架势,他们剑宗这摊子怕是都要被掀翻了,带队的司徒师叔还不知道醉倒在城中哪家酒馆。
不过后续的事情发展却是他也没料想到的,还有司徒师叔这一来就与玄英道君对上了,这可坏了。
司徒空不知弟子的担忧,朗声一笑,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声音,却又有种刺破乌云的阳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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