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敢劝说一二,剑宗继凋零后数百年招收了不少弟子,要论辈分都在司徒空之下,而他的师父师叔伯还有同辈几乎都死在了当年的正魔大战之中,唯一能管束得住他的唯有陵元掌门了,可惜人不在这。

        司徒空看了一眼勉强站起来的阿洛,心中暗暗赞叹,只见她面无表情道,“我没那个福分,也不愿意当玄英道君的徒弟。”

        可以说不仅玄英,就连在场众人的一言一行,都被阿洛记下了,日后再慢慢回报。

        司徒空再望向玄英道君,有心劝道,“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道君又何必强求呢。”

        玄英道君此时的神色只余下冰冷和威严,“本君行事,何须他人置喙。”

        这话中之意却强势霸道,玄英并未将司徒空区区一个金丹真人放在眼里,元婴级的威压再次袭来,直接出手想要带走阿洛。

        然而玄英想不到的是,司徒空竟然真的敢对他出剑。

        甚至其他人也猝不及防,还未看清,司徒空背后所负之剑已然冲霄,剑光所及,天地间的清冷都被纵横的剑气撕碎。

        司徒空原本脸上散漫的笑容也不见了,反而是少见的严肃正经,“既然她不愿,道君此举是想恃强凌弱?”

        玄英道君沉下了脸,周身已显露出淡淡杀意,“好你个司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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