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当天,不少弟子宁愿背着今日练剑功课加倍的责罚,也赶来旁观,陵元掌门居然也没说什么。

        就阿洛来的路上,都还有剑宗弟子鼓励她,“小师妹加油啊。”

        陵元掌门一身飘渺青衣,依旧是那般严肃神情,只淡淡看了阿洛一眼,“现在放弃还有机会。”

        听到这话,司徒空都恨不得摁着他的小徒弟点头了,他好不容易才有个徒弟,总不能折在了炼剑塔里。结果阿洛根本就没往他这个方向看,就兀自摇了摇头,“你说过,只要我通过炼剑塔,得到你的认可,就可以破例拜入剑宗。”

        陵元掌门微微颔首,抬手一挥灵光闪过便将阿洛送入了炼剑塔中。

        司徒空被掌门师兄压制修为扣留在身边,甚至还禁了言,无法拦下阿洛进入炼剑塔。他眉头紧皱,神情已是慌了。陵元淡淡瞥了他一眼,“师弟,你的心乱了。”

        剑修的心不静,连剑也握不稳,这是大忌。

        司徒空这才发现他的禁言终于被解了,“掌门师兄,你以炼剑塔考核阿洛,实在是太苛刻了,就是我,当初也是悟出了自己的剑道,才敢进入炼剑塔。”

        而且还是差一点就心防失守狼狈不堪了,当然这个事他从来没跟人说过,担心有损他剑宗长辈小师叔的形象。

        事实上自他欠酒钱惹得酒楼老板上剑宗要账时起,他的小师叔形象就早就崩塌得一点不剩了。

        陵元掌门眸色依旧无波无澜,漠然无情道,“宗门规矩又岂是能轻易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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