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愈不太习惯事做到一半停下,他稍拧了拧眉,没应这话。
宋绘手指轻拉了下他腰间的穗子,眼睛慢慢弯起来,眼底盛下漫天遍野的柔色,“妾身好久没下厨了,大人尝尝?”
顾愈眉间的结松了松,沉默小会儿后,很轻很浅的应了声“知道了”。
顾愈连着在外应酬了半个月,宋绘没做太复杂的东西,简单煨了粥。
这个时节,熬煮几个时辰,软绵的热稀饭是最好喝的。
煮到申时,软软的米粒和水柔腻到一处,宋绘卷袖子用木勺搅了下,便听见顾澜清的声音。
他风风火火跑进院子,献宝一样的将武艺师傅给他的木剑拿给宋绘看。
宋绘瞧了眼雕工细致的短剑,朝他笑了笑,“清儿哪来的宝剑?”
顾澜清嘿嘿笑了声,神秘兮兮的凑到宋绘跟前,“师傅说往后我不用扎马步,可以和他学练剑了。”
宋绘接着他的话,“那下午是学了剑招?”
顾澜清骄傲得直点头,“娘,要不要我比划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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