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老旧吊扇在缓慢扇着风,电视新闻在大厅里小音量地严肃播放着,檀香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苏卷洱趴在桌子上,双眼紧闭,睡得并不怎么安稳。

        “哐啷——”

        一柄手术刀被用力掷到地上,动作干脆且带着十足的嫌弃。

        她仍旧趴在桌子上,还没有睁开眼睛,先和对方算账。

        桌子上的手机随即不断传来震动,听着颇为幸灾乐祸。

        【哈哈哈,洁癖怪你这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被这么嫌弃?】群里的养生达人70年代搪瓷杯开怀大笑。

        【呵,莫不是那龟毛的洁癖又犯了,在梦中也帮不到什么手,出来之后马上就被嫌弃啊。】昵称为“再盯老子就侍候你祖宗的拳击手套”双手抱胸,冷笑吟吟地说道。

        【啧啧啧,我之前已经让小苏带我去的啊,在梦里又不需要担心子弹问题,哪里用得着这龟毛的小资手术刀啊,上不了大台面!】群里的M1911手.枪非常傲慢地鄙夷道。

        “吵。”

        苏卷洱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满桌子的案情分析文件将她的脸压出了一点儿痕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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