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出门之前,她也回头看向靳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儿,“靳先生,也麻烦你了。”

        这话说得欲言又止的,苏卷洱扯了扯唇,算是听明白了,她还不愿意和靳景共事呢!

        头顶老旧吊扇在缓慢扫着,并不算特别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苏卷洱和靳景两人了,苏卷洱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问道:“靳先生,请问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靳景目光极其缓慢地在她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视线还是定格在她的双眼上,“苏小姐,从我进门到现在,你与我对视的次数不超过3次,而且每次与我对视都眼神躲闪的,从心理学上来说,你是在心虚,眼神越虚,越心虚。”

        “是对我做了什么以至于这么做贼心虚吗?”

        “我才……”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排查,当然,你也必须要马上和我出门,前往器物修复的场所,我们时间无多。”

        靳景不等苏卷洱将话说完,直接将她的话截断,并且说出接下来的安排。

        苏卷洱被他气到心肝都有些疼,群里的犯罪物证们感受到她的情绪,全都不敢说话,躲在一二角瑟瑟发抖。

        “段柏天的妻子有没可疑?”

        苏卷洱在心里拼命暗示自己不能被对方气倒,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到楼上提了自己修复器物的工具箱再次下楼与他会合,再也不提刚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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