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承允迫切地想和他拉好关系,笑着说:“秦哥喜欢吃?我有一朋友,家里开了个蜜桃园,品种多,特甜。你要是喜欢,等这周末咱们一块过去摘蜜桃,也给秦哥家里人寄些?东西不贵,也就尝个新鲜。”
秦绍礼轻描淡写:“算了吧,你这腿伤成这样,怎么还想着去采摘园?”
龚承允拍了拍大腿:“嗨,轻伤不下火线,我这也不是啥大毛病,休息两天就好——秦哥,你有特别爱吃的水果没?”
秦绍礼将那咬了半口的蜜桃放桌上,抽出纸巾,擦拭嘴唇,又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指:“荔枝。”
他说:“我挺喜欢吃荔枝。”
栗枝原本在给表哥削桃子,听到这话,抬头。
病房中的窗户关的严密,冷风开到27度,正适宜的一个温度。
栗枝后背透出点薄汗,一股热腾腾的气从脚边蔓延上升,透到脸颊上,蕴出淡淡的蜜桃似的红。
秦绍礼没有看她,浓长的眼睫下,眼睛波澜不惊。
这人可真奇怪,明明是在笑,眼睛中只有淡淡的漠然。
好似端上来的热腾腾的奶油汤,下面藏着冒寒气的冰激淋,满怀期待一口吞下,冷到牙齿都要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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