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枝迟疑接过:“谢谢。”
班主任对她提前销假回来这件事没什么表示,也没问她表哥情况。
他站在教室里,灯照着他脑门油光锃亮。
手撑着讲台,班主任一边热的拿纸巾擦汗,一边痛心疾首地向同学们强调:“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怎么还一届不如一届了?我不光教你们读书,还得教你们做人……”
栗枝没听进去,她将巧克力塞到书包里,手指摸索着巧克力外包装的墨绿色缎带,如同触着自己的心。
晚上她没能去看表哥,和他通了电话,听见他语气不错,料想事情谈的应当也不差。
末了,才听到背景里秦绍礼的声音:“表妹打来的?”
这声音像夏日蝉的翅膀,轻又薄,不留心完全察觉不到。
栗枝想探听的更多些,但急性子的表哥已经结束通话,只留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她晚上做了奇怪的梦,梦到秦绍礼滚烫温热的手和唇,他喉结上的薄汗,反剪了栗枝双手,按着她的胳膊压在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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