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哪里来的这么多志趣相投、无话不谈?

        仅仅是因为喜欢。

        他提到的话题她努力去学,好像这样能够更接近他;看过的电影她反复看了几遍,暗暗揣测他看时的心理活动,猜测会因为什么爱上这部电影;他穿的所有衣服鞋子她都会认为好看,读过的书她都觉着有意义,随手拍摄的照片她都会小心保存。

        喜欢而已。

        就像现在,她明明想和他多说话,但秦绍礼注意力完全放在春晚的开场舞上,目光并不在她。

        栗枝听龚承允提过一句,说秦绍礼父亲也在春晚台下,极佳的观赏位置。

        那时候表哥深夜才回家,工人不够,工程赶的紧,他帮着卸了货,肩膀上满是压出来的痕迹,栗枝一边给他贴膏药,一边听表哥感慨:“再努力也赶不上人家命好……人家一出生,就是你这辈子都到不了的位置,命啊。”

        栗枝没说话,只沉默地将膏药的边缘抹平。膏药上有着浓郁的苦涩味道,化不开抹不匀,留在指尖,好几天散不去。

        栗枝低头,将手指凑到鼻子下,轻轻嗅,好像又能闻到那些苦涩。

        餐厅里的灯关了半截,秦绍礼和栗枝一同将东西收拾好。栗枝纳罕他竟也会做家务,看了好几眼,仍觉不可思议。

        外面鞭炮齐鸣,噼里啪啦,房间中只贴着小小的几个“福”字。秦绍礼不吃糖,也不吃瓜子,只象征性地吃了几颗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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