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法斯宾德看她,“我不能的地方多了去了”
“比如……?”
“比如不会生孩子。”
格洛莉娅:“……”
雪花很大,她的鼻尖被冻到发红,手也是。
两只手合拢,放在脸颊上,她呵了一口热气取暖,白色的、如云朵的气从她指缝溜走,什么都没有留下。
法斯宾德不着痕迹地伸手,停下这场风雪。
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雪花像被隔离,在两英尺处的地方悄然消匿。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格洛莉娅身上,顺便将她冻红的手塞回温暖的手套中。
“看来得在小镇上休息两天了,”法斯宾德说,“走吧,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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