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反唇相讥,“迪诺师兄也没像你换情人这么快!”

        &弯曲手指敲了敲桌面,把手机放回兜里,“你对我的生活方式好像很有意见?”

        沢田纲吉看着他的手指,十指修长,指腹上覆着薄薄的一层茧子,那是拿惯了枪的手,除了茧子之外,手上没有任何伤疤。的皮肤很白,是很健康的那种白,他还爱穿一身黑西装,更显得白,敲桌子的时候,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节手腕,白得晃眼。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说:“我有意见,你会听吗?”

        &站起身,用手抚平西装上的褶皱,边走边说,语气漫不经心中还掺杂着几分戏谑,“首领的命令多多少少是要听的。”

        “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么压制你!”沢田纲吉憋气,他看着挺拔的背影,“你去哪儿?”

        &背着身,从门口的衣帽架上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头上,拉开房门,“迪诺发0情0期提前了,我得去趟加百罗涅。”

        沢田纲吉嘴角微抿,眼睁睁地看着离开,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

        狱寺隼人迈步进屋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的沢田纲吉,他伸出手把凑到自己眼前的山本武一把呼到一边,关心地问:“十代目,是长老们又逼婚了吗?”

        这个‘又’字实在是非常让人心酸了!

        在长老们看来,不结婚没问题,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也没问题,但是连床0伴都不需要就很有问题啊!要不是这几年的体检都显示沢田纲吉从各方面来说都很健康,长老们恐怕会忍不住强制性送几个人到他床上。

        狱寺隼人为自家首领感到愤愤不平,“跳马也没结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