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一阵震颤,原本封棺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隙,土壤朝着两边倾倒,那棺椁竟然自行朝两边裂开,露出最里头的铜棺。
陆放伸出双手,讶异地道:“不是我,我没动。”
“行了。”阎云柯亲自来了。
铜棺豁然洞开。
阎云柯瞳孔微缩,陆放大吃一惊。
一位面容年轻的白发男子安详地躺在里面。
陆放还以为看错了:“不是老城主吗,方才躺在灵堂里的就是老城主……”
可是一眨眼,那白发男子近乎完美的面容化作飞灰,寿袍干瘪。
阎云柯心道:“果然是他,居然死了……”所以那股心跳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就是希望他能开馆吧。
如果此城城主真实身份是这位,那么陆炤的母妃,陆炤的身份,以及这城主夫人……整座城难道都是障眼法,能瞒过他的感知?可那走过的路,见到的人,无疑都是真实。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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