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人间仙这条道走不通,那么魔尊只能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他在人世间倾尽心血栽培的一切,最后都将是天界和冥界的一员,只是给两界做嫁衣而已。
天帝当然不惜一切抬举他,冥主当然会仿佛当年的事不存在一样地示好他。
但只是对他而已。
对他在意的人,却从来不吝打压、驯化、收服。
阎云柯还是没有松口,道:“能有这般志气未消,棱角未平,也是你的造化。你是本尊最得意的弟子,本尊交代给你的任务,让你除掉冥主留在人间的眼线,全盛时期的你没能做到,但轮回中的你做到了。不必妄自菲薄,你一定能回来,北宫一直为你空着。”
“可是义父,我最后再叫您一声义父,您这般无情无义,您就不担心孤独终老……啊啊!”
“叫声这般雄浑有力,看来这一世的你很难入轮回了。”直到这时,阎云柯都以为是对方在渡劫。
地劫地火中烧,那位徐夫人蜷缩在地,咬紧牙关,险些疼晕过去。
与此同时,一株株妖异的朱果树自四面八方长出。
在场的众修士呼吸着那馥郁的香气,灵魂好似要飞升一般,气息节节攀升,能感觉到手上力量持续增长,数个呼吸之间,竟抵得上十年苦修!
可在阎云柯看来,那并非朱果树,而是一截软神香木根,长至人间的这些均是它的根,而它的枝叶不出意外应该在地下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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