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冷静下来想到:“确实以他的性情,这时候肯定不想见任何人,咱俩过去看他,反而会让他难受。”简直梦回十年前,陈易仅仅握住自己掌心,可左手无法握紧,掌心多出了一个肉球似的眼珠,难看至极。
可也有好的方面,因为这个眼珠,他不用照镜子了,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脸,也能从另类的角度看到人面上较为丰富的细节,和微妙的行动。
或许就像陆放说的,看似危机也许是转机,看似异于常人的病症,万一是前所未有的机遇呢?
陈易到底较为机智,觉得这东西或许有好处,再者既然随时都能斩去,那么以后再斩,他暂时拥有一阵子也不算亏,于是直接蔑视着那柳太医,很是不配合地收回左手:“我不认为这是病,我没必要与众人相同。”
“对,就是!”小胖子步仲也硬着头皮说道,虽然他暂时没发现黑色尾巴的用处,而且一掐还疼,但将来想要去除也能找别人,没必要非要顺着这个害了陆放的太医。
本来他们在第二道场便是横行无阻的存在,来的这群侍卫敢对他们老大下手,他们一点不想客气。
刘敕要将陆放醒来的消息告知乾帝,便随着那位太医匆匆离去。
阎云柯考虑到陆放应该还昏睡不醒,便没有敲门,他刚步入门中,便嗅到了一股极其清淡近乎于无的掩百草的味道,便不由皱起了眉头。
大概是听到门开的声音,原本躺在床上的青年,很快坐了起来,背对着来人的方向披上中衣,系上衣带,很是冷漠地道:“父皇,儿臣已经好多了,您没有必要过来……”
那声音很是平稳称得上中气十足,而他坐得背脊挺直,俨然好像脊骨并未受伤,若只是随意一看,确实好像无恙,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过于挺直,声音洪亮之中带着点内虚,这是掩百草特有的功效。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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