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些,惹他的都没好下场,听说就因为想给他查看身体疗伤,但他不配合,太医让死士扣着他,不小心给了他点皮外伤,陛下连斩当时在场的二十多位死士,尸骨都没留下。”
“啧啧,一位死士都很难培养,那是耗费了多少底蕴堆出来的死忠,对他下手就是不给陛下颜面,他忍得了,陛下忍不了,他伤一道口子,所有害他的人不死都得半残,实力再差,奈何受宠,后宫嫔妃都没他能争宠……”
“有点理解陛下了……就看他这样子,连我都有点心惊肉跳。”
“你不对劲!回神吧兄弟,修真界还是强者为尊,不要被表象所惑!”有个满脸麻子的青年坚持道,却完全挡不住别人前仆后继猎艳的目光。
“可不管怎么说,他能来第一道场,就挺不错了……”
陆放走路虽还算平稳,但衣袍上的泥点就像泼墨之画,无损他超凡脱俗的气质,就连他沉着脸面庞也过分清丽绝伦。
这位皇子殿下哪怕实力一般,可当他面无表情地往那儿一站,行走间的姿态无意间显露出的那股气质,都有着皇族子弟与生俱来的矜贵,唯有他的那份矜贵就像千锤万凿打磨出的珍宝,于光下,众目睽睽之下,散着追魂夺魄的光芒。
明知他实力不济,本不该佐以视线,可视线却很难从他身上移开——长得太好,个性太绝,一身傲骨浑然天成,不可一世,不可侵|犯。
所以哪怕是那般看重实力的皇帝陛下,一旦觉得他好,便挑不出他哪里不好,哪怕他再折腾再傲慢,再无理取闹,再怎么任性妄为,皇帝陛下对他的要求,好像只要他活着,就能打从心底里疼爱他。
“放儿竟然进了第一道场!好好好!”高楼上的乾帝侧身探向道台,在刘敕及一众大臣完全无法理解的目光中,笑盈盈地道,“并无人提醒他,他却愿意踏足此地,放儿果然有眼光,随朕!但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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