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的,以琴酒的警惕性怎么可能不做任何措施就把车停在路边,还……做这种需要投入精力无暇注意周围的事。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乍红乍白的脸,“不敢说出去。”而且他除了晃动的车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赤井秀一已经整理好了心情。他一挑眉,“说出去又怎么样?”
看着赤井秀一桀骜不驯的眼神和狡黠的笑容,琴酒感觉身体内刚刚有些平复的欲0望又开始死灰复燃,他一踩油门,直接飙车回家。
第二天他们给客厅换了个新沙发。
“老大,意大利手工沙发不是这么用的。”昨天意乱情迷的时候差一点从沙发上摔下来的赤井秀一不满地说。
昨天手疾眼快把人接了个满怀避免了一场闹剧的琴酒看着新换的沙发,提议,“换个别的样子的?”
赤井秀一心动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就这个。”床上不好吗?!昨天先是车里再是沙发弄得他比平时累得多,他相信琴酒也是一样。
琴酒有点遗憾,“好吧。”虽然体力消耗更大,但偶尔一次也挺有意思。
把保时捷356A送到专属的地方清洗,两个人在家待了两天,研究组那边终于准备好了。
黑色的保时捷356A就是琴酒的标识。宫野志保拎着一个蓝色的小型行李箱走过来,赤井秀一从副驾驶下车打量着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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