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拿着黑色的请帖,看着上面的烫金印花,代表着彭格列的贝壳、子0弹、枪的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要回意大利了啊……

        琴酒把请帖收起来,坐回保时捷上,用车上的点烟器点了根烟。

        把整栋别墅扫了一遍尘的赤井秀一回房洗澡,头发还没擦干,琴酒就回来了。

        为了方便擦头发,赤井秀一赤0裸着上半身。琴酒为刚回来就看到的美景挑了挑眉,他把黑风衣脱掉,走到赤井秀一近前,五指分开拢了拢赤井秀一还滴着水的黑色长发,“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赤井秀一解释道:“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当然得出来看看进门的是谁。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赤0裸的胸膛上暧昧的痕迹,强调重点,“然后你这样就出来了?”

        赤井秀一听出了琴酒语气中的不满,他眨了眨眼,“能有这间房子的钥匙还会是谁?”琴酒这间安全屋的安保措施堪比组织据点,如果是有人撬锁早就该收到警报了。

        “知道是我还急着出来?”琴酒慢悠悠地问,心情不错。

        赤井秀一用手中的毛巾揉搓着滴水的发尾,轻飘飘地说:“万一是其他的组织成员呢。”

        琴酒说:“这是我的房子。”又不是组织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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